描是描绘,写是摹写。描写就是通过一定的写作手段把人物或景物的状态具体形象地描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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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六位现当代名家笔下的麻雀,各有千秋

2020-07-14 08:45:09鸟类的文章访问手机版529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六位现当代笔下的麻雀,各有千

麻雀又名瓦雀,是最为常见的小型鸟,结群在楼宇、村社、田野间觅食嬉戏。色朴素,又有斑纹,可谓文质皆备,故展张于图绘,效果极佳。今天小编就分享六位现当代名家笔下的麻雀。

齐白石

齐白石 枇杷麻雀

白石老人曾说:“余二十岁后喜画人物,将三十喜画美人,三十后喜画山水,四十后喜画花鸟虫鱼。”据统计齐白石能画各种各样的禽鸟,仅常见所见就有:鸬鹚、鸡、雏鸡、八哥、麻雀、鹌鹑、翠鸟、白头翁、芦雁、野鸭、绶带、画眉、孔雀、鹰、雁等。齐白石说:“二十岁后,弃斧斤,学画像,为万虫写照,为百鸟传神。只有鳞虫中之龙,未曾见过,不能大胆敢为也。”白石老人五十六(1919)岁定居北京,衰年变法,创红花墨叶新画法,使其绘画风格逐渐形成,且日臻成熟,最后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并在“似与不似之间”找到不二法门,尊重自然更超越了自然,求“真”的同时,将艺术提升到新的境界。

齐白石画麻雀,常以诗与画、题与画结合的方式进行寄寓——或借以表现某种难忘的生活情景,或隐喻某种人生体悟,或抒情,或讽喻,给观者以联想品味的空间。但是在更多的情况下,齐白石的禽鸟还是咏唱自然生命,寓意吉祥,或者与自己的农村生活记忆相关的。

黄胄

黄胄 麻雀

黄胄是一位杰出的人物画大家和画驴大家,但黄胄曾说:“中国传统笔墨技法在历代的花鸟画作品中体现最为充分,要想认真学习传统笔墨,必须学习花鸟画”。

黄胄还曾在一幅作品中题道:“宋人画麻雀传世者很少,如崔白、吴琚等作,元明清八百年,竟无超越者。清末任伯年之瓦雀为之振兴,笔墨情趣皆有前人未到处。” 从这里我们可以了解到,黄胄对中国传统花鸟画为什么那么重视。

黄胄先生画花鸟的另一个原因是,想以自然界的真善美来医治那些心灵受过伤害的人,给他们更多对生活的美好记忆和畅想,让更多的人们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乐观、积极地享受生活。

关山月

关山月 冬柳麻雀图

国画大师关山月先生是当代岭南画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在半个多世纪的艺术生涯中,关山月先生禀承岭南画派创始人高剑父所倡导的“笔墨当随时代”和“折衷中西,融汇古今”的艺术主张,并始终不渝地贯穿于他的创作实践,生活实践和教育实践之中。

他致力于传统技法的继承,创新和发展,坚持深入生活进行写生创作,在永无止境的艺术道路上苦苦追求,奋斗不息,足迹遍及祖国大江南北和世界各地。 

他所创作的大量脍炙人口的作品是鲜明的时代精神和个人艺术技巧完美结合的典范。

徐悲鸿

徐悲鸿 柳雀图

徐悲鸿作为平民出身的画家,拥有朴素的人生观、艺术观,他不画羽翼靓丽的飞禽或罕见的奇禽异鸟,却喜画麻雀,因为“麻雀最土气,它一身赭褐色,没有一点鲜艳的色彩,它连走路都没有姿态,是个土包子”。在徐悲鸿眼中,麻雀因朴实而可爱。

图绘吐露嫩芽的柳枝在春风中摇曳起舞,引得一群麻雀翩翩而来,它们或平飞,或侧飞,或俯冲,形态各异,使画面颇具观赏性。人们仿佛听到它们叽叽喳喳的欢快叫声,在歌唱明媚的春光。图中的麻雀是以毛笔着色、墨直接在吸水性较强的生宣上点画而成,显示出作者高超的造型能力和控制笔墨的功底。雀身以赭石着淡墨三二笔绘出,趁湿以重墨画出鸟羽上的硬翅及喙与双爪等,画家精练娴熟的点染将麻雀的天真稚朴之美表现得淋漓尽致。

唐云

唐云 芭蕉竹鸟

从唐云作品中不难看出,唐云先生取法之追本溯源,融会贯通,正如前人论艺曰:“规矩在手,法度因心”,由此可见唐老花鸟画善不拘一格地取法前贤处。八大山人画笔凝炼、简括、冷峭,造型变幻多端,所创意境,别具灵奇。其妙笔高格,唐老最为欣赏并终生取法,此亦可见其画端。

观此作品,可知其作品为小写意,但非常注重趣味性,更见大写意的气度,画中芭蕉先以焦墨勾主筋,后以淡墨阔笔铺叶,笔墨奔放之际不失严谨,几片芭蕉叶占画面主体,布置疏密得当,墨色浓淡干湿并用,一气呵成,栩栩如生,给观者长寿、健康、平安之意。在芭蕉之后,唐云先生以遒劲质朴,老辣酣畅的笔触撇竹几枝,枝叶婆娑间,似传出一种神秘、幽静之意,又颇有金错刀的金石气韵。整张画面芭蕉与竹子穿插有致,既能符合实物的形态质感,作品又不失其高格。同时,画面中置身其中的一对麻雀引人注目,虽然寥寥几笔却写出其温馨传神之态。两只麻雀身体微微倾斜但又努力保持平衡,动态把握得极为精准可爱。从麻雀、芭蕉和竹子的经营布局来看,很讲究点线面的关系,即所谓的大胆落墨,小心收拾。

王雪涛

王雪涛 繁花麻雀

王雪涛善于描绘花鸟世界的丰富多彩和活泼生气,尤善于描绘大自然中的小生命,如蝴蝶、螳螂、蝈蝈、天牛、青蛙、蜻蜓、马蜂等,栩栩如生,引人喜爱。在传统固有色中融入西洋画法讲求的色彩规律,为画面增添韵律。他笔下的麻雀,刻画细致入微,鲜活多姿,情趣盎然。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其花鸟画已达到一个艺术高峰,至今无人出其右。